楚与眨眨眼,都忘了自己睡在人家秋千里的尴尬了,立刻跟着出去:“咱俩也能涮吗?”

        他一年也涮不上一次,记忆里这都是大伙聚会才能吃的,他爸没朋友,家里亲戚避他们如避瘟疫,也没聚会。

        也就周小年季东回来的时候,能去村东小火锅吃上一回,说是小火锅,跟麻辣烫也没啥区别。

        自己还没涮过,楚与有点兴奋,跟着谢荀把锅底放在凉亭里,又跟着回屋。

        谢荀看着跟屁虫一样的小家伙好笑,又问:“刚说我摔了碰了,还得你什么?”

        楚与就是随便找个借口解释他睡在秋千里的事,听谢荀说了两次,就感觉这话不好听,人家又搭亭子又做火锅,自己还说这么难听,立刻改口:

        “你要是碰着磕着了,那咱们一个院里住着,我怎么也得照顾一二,肯定烦死了,所以帮你试了试,那个秋千看着挺不靠谱,质量还行,挺结实,估计两人一起摇,都没问题。”

        谢荀闻言顿住脚,回头看看秋千,若有所思的回了句:“是吗?”

        楚与正兴奋的围着圆桌看,他就感觉这个桌子不简单,谢荀锅底往上面一放,底下一打火,才发现这桌子另有玄机。

        还没等他研究明白,木头门被咣咣拍响,接着外面传来一个稚嫩却尖细的嗓子:“楚与!”

        小孩声音从门绕到墙,接着从墙外扔进来一个巴掌大的东西:“给你一个快过期的月饼,我妈说你爸不在家,怕你饿死没人给你收尸,拿去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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