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一热,被谢荀含在嘴里猛吸了一口吐掉,然后快递带他离开厨房,按到自己房间床上:“坐着别动。”

        说完从柜子里取出去一个小箱子,墨绿色,铁质的,打开里面是各种常见的急救用品,谢荀快速拿出碘酒消毒棉和创可贴。

        拉过楚与的手仔细消毒反复擦拭好几遍检查确定没事才贴了创可贴,想了想摘了创可贴开始缠绷带。

        楚与被他一套操作干懵了。

        他看着跟针眼差不大折腾半天已经看不见它曾经存在过的痕迹的小伤口一脸懵逼的开口:“那个谢荀,我感觉都已经好了,不用包了吧。”

        “竹签别用了,我削的太细了,抱歉。”谢荀半跪在地,仿佛楚与因为他受了多重的伤。

        楚与纯粹的单细胞动物实在跟不上:“那个跟竹签没关系,是我自己把自己扎了。”

        谢荀没应声,似乎是铁了心要把竹签扔了。

        楚与坐在床边,看着半跪在地的人,只能看见他垂下的眼睫,清挺鼻子的弧度。

        从小到大,他跌跌撞撞一路长大,别说被针扎一下,学自行车摔到沟里,学三轮车险些连人带菜从山上滚下去,那年他才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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