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也是逗谢荀,没想到谢荀竟然听他说这么离谱非但没反驳,还低头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月全食开始撤退月光薄淡照的室内昏黄小灯泡泛了些橘色,照的谢荀耳朵根后边有些红。
等楚振国醒了,楚与把事情经过一说,发生这种事,寝室肯定不能一起住,最好回去。
但是楚振国眼睛明显眨的次数变多:“那那那我我我我不回那里,好多干活的叫我,我我我我去别地,你俩回去上课,不用担心我,我我我我我我过了这阵再回去。”
他飘忽来去的眼神险些自己飘了个山路十八弯。
楚与也没拆穿他,误会的那个大叔大早就拖家带口来道歉,煮了鸡蛋买了肉,还带了两瓶超过二十五的酒,也算诚意满满。
楚与和谢荀骑车回去,还是谢荀骑,他坐在后面,等到了昨天自己车壮烈牺牲的地一看,脱口而出一声:“靠!”
这就丢了?
才过了一夜,别说车轱辘,昨天飞出去的车把都没了。
骑到家,已经中午了,早上跟老师请了假,索性直接翘课,昨天好不容易串好的麻辣串在院子里孤零零的放了一夜,土豆已经从漂亮的浅黄色变成黑色,菜叶也都蔫巴了,楚与拿起来要去重新洗洗,被谢荀阻止了。
“洗洗就行,扔了太浪费了。”楚与又加了一嘴:“不用你吃,我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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