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个球。
这种话听多了,楚与的头发就越剪越短。
他盯着木板门使劲看,好哇谢狗怪不得来我家住,纤云姐就住隔壁,原来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
怪不得每天起的那么早,说不定在他呼呼大睡的时候,他正在趴墙上看纤云姐回没回来!
这是在干啥?问自己想不想去纤云姐那个城市?是他自己不好意思去,想用自己当幌子?
楚与完全坐了起来,盯着门口胸口起伏的厉害,手抚上胸口,那里好像有个鸡腿把气管堵住了,透不过气。
“楚与?”谢荀见他没说话,又轻轻敲了一下门。
楚与翻身拽着被子蒙住头不想搭理他。
外面还没完全黑,被子一蒙,整个世界就黑了。
黑暗中楚与紧抿嘴角,干净的眼睛耷拉着,明亮的眼睛上多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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