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荀难得开玩笑:“要是能卖,钱给你。”
楚与拿着签子的手一顿,背过去一乐,随后板正着脸回了句:“谁稀罕要。”
谢荀手机响了,短信:到了,来看看。
他看着手机过了十秒自动黑屏,没有回复。
赶在上课前,收好摊位清完垃圾,楚与捏着厚厚一袋钱跟出走多年衣锦还乡似的。
距离上课还有二十分钟,也没急着回班级,楚与带谢荀往楼顶走,最顶层有个小门,锁头早坏了,就是虚挂上,轻轻一拉,就开了。
从小门上去是学校的顶层大露台,水泥面,大且空旷,学校禁止学生上去,楚与勾勾手指,猫着腰带他出了门立刻右转,绕过电机房,旁边有个小空地。
前面是天台的栏杆,后面背靠四方电机房,后面是墙,天然的形成一个四方小天地,唯一剩下的方向是学校的后面,山与田地呼应,郁郁葱葱,赏心悦目。
“你经常来吗?”看见楚与从旁边犄角旮旯拿出一个和家里一样的木头凳子,谢荀低声问。
“也不算常来,偶尔。”实在实在实在无聊的时候,楚与就会上来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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