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稳了,事不过三,这是第三次。”舟又道,将那把枪捡了起来,重新放进从南的手里,“这可是店里的枪,弄坏了要赔。”

        从南现在哪里还拿得稳手里的枪,手颤抖不已。

        “我可以把阿南的情绪理解为激动?还是害怕?”时轻舟带着笑容步步紧逼。

        这个男人是所有男人里最难缠的,从南深深感受到了。

        早知道会这样,他就直接离开了,还非要跑到这家店里干什么!

        “阿南又想跑了?这可不是游戏,没有下线的选项。”

        这是第一个将话说的如此透的男人,将从南心里的丝丝侥幸完全打碎了。

        “我……我想上厕所。”从南小声说,他想尿遁。

        “拿着枪。”

        舟的话不容拒绝,从南只能握紧手里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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