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炮弹洒出去,弹片与黑烟在沙质的土地上炸开。希律律,受炮弹波及的马匹惨嘶着扑撞到地面,上面的人在高速中抛飞出一两丈,重重地摔在地在,有的人还能挣扎着爬起来,有的摔到脑袋脖子的在地面抽搐了几下之后便没了声息。
不过几十人的伤亡并不能阻挡马步芳孤注一掷的决心。骑兵群仍然在向前奔涌。很快冲过了迫击炮的威胁距离。
“开炮”此时警卫连的副连长冲上来一脸狠色,哪怕因此误杀了几名甚至十几名己方士兵,只要能挡住马家军的这波骑兵潮,这次作战便可一锤定音了。
轰轰.接到命令的邓时进用最快的速度将手里的炮弹打出去。
由于距离更近,第二轮炮击带走了更多马家军的性命,更为重要的是短暂而急促的炮击炸散了马家军的进攻队形。
“其他人,跟老子上,必须把这股敌人给顶住”给邓时进下过命令之后,副连长带着三十余人挡在阵地最为紧要的位置,面对呼啸而来的骑兵面不改色的迎了上去。
锵端着步枪的副连长马文波躲过对方的马刀。一刺刀将对方捅下马来。不过在马背上的终究占着优势,其他人并没有马文波这样矮健的身手。手起刀落之间,数名士兵被劈翻在地。马家军此时在马步芳的狠劲下用尽了最后一丝疯狂,而警卫连则是出于保护姜立。也拼尽了所有的气力。一时间人数虽少,可杀伐之气,紧张之程度却不下于一场大战。
包括马文波在内的三十余人,无一幸免的倒在了血泊中,姜立漠然看着这一切,从前世到现在身边一直都是伴随着死亡。只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在身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发生过这一幕了。看着这些为自己拼尽性命的部下,姜立心里仍然如同前世一般看到自己兄弟牺牲时的那种心痛。
马文波等人虽然尽数阵亡,但却为机枪手争取了宝贵的时间,随着扫杀了正面的大部分敌军之后,调转了枪口的枪手将子弹无情地倾泻在了已经距离成功只有一线之差的马家军身上。
希律律,新兵怕炮,老兵怕机枪。密集的子弹将打头的几骑尽数扫翻在地。一挺重机枪与几挺轻机枪的组合已经能遮蔽这一段战场。惨叫马嘶声响成一片,随着仅剩下的三十余骑调转马头狼狈逃走,马步芳铁青着一张脸下了撤退的命令,至于姚立民带过来的人仅剩下了不足七人,加上马步芳的一部分弃子四十余人被无情地扔在了战场上。
“马步芳,我草泥老母”姚立民破口大骂,第二句话还未骂出口,一颗子弹已经打在了他胸口,穿透了肺叶,姚立民费力的呼吸着,鲜血不停地从胸口与嘴里冒出,最后无力地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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