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说什么,三个月给一次银子不是你事先同意的吗?怎么到头来还怪我们不给钱了?你三个月前明明已经拿了……”飞鸢气不过,要将实情公诸于众。
陈氏精明的眼珠一转,故意撞向飞鸢怀中,脚一扭,仰首倒在地上,扶着根本就没有受伤的腰,“哎哟,你小子不给钱还伤人,还有没有王法了?乡亲们快来看看,他不给钱还打人啊。”
其实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要是飞鸢愿意安安静静的给钱,那她拿了银子自然会走,但是飞鸢这小子一看就不愿给银子,那就不要怪她用极端的办法。
飞鸢愤怒的看着蜷缩在地上丑态百出的妇人,抬起双手,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我没有,我刚才连碰都没有碰到她,又怎么会推她呢?你们站在一旁应该看得一清二楚,我没有对她动手!”
围观看热闹的百姓对着他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人相信他的话。
一个是正值年轻的有为青年,一个是衣裳褴褛的中年妇人,不管怎么看,都像是青年会主动动手的模样。
“哎哟,这过的是什么日子,要么我就死了算了!”为了激起围观群众的正义感,陈氏又在火上浇了一把油,捶胸顿足,痛哭流涕。
有几个大叔看不下去,走出来主持公道“小子,你先动手就是你的不对,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说?非得动手?老人家的骨头脆得很,你这么一推,不就是要她的命吗?要是出了什么好歹,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是啊,你不给赡养老人的银子就算了,竟还将人给伤了,难不成你以为老妇人因此死了,你就不用给钱了吧?”
“肯定是这样想的,要不然平白无故动手做什么?看着还挺清秀的一个小子,没想到心肠如此狠毒。”
“我看啊,要么你将银子给付了,注意多给一些,还得加上伤病的治疗费,要么啊,你们就去见官,官家肯定会给老妇人一个公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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