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不闪避直接用手臂对上,力道旗鼓相当:“瑞哥,是我,是我!”九炎落睁着激动的眼睛难以平复的看着瑞枫叶,他等了一天,可以进去了,可以看到悦姐姐了!
九炎落非常高兴非常高兴,从未觉得这一刻瑞枫叶的出现如此让他欣喜。
瑞枫叶眉头皱起,收回手看眼周围一把把他捞到车上,自己紧跟着翻身上车:“离开这里。”
九炎落立即开始挣扎,如从天堂掉到地狱:“放开我!你放开我!我要见悦姐姐!我要见悦姐姐!”
瑞枫叶脸色很难看,死死的按着他,几次险些让他挣脱,好在他从未小看过这个孩子,才能不让他跑了:“你怎么出来的!”
九炎落满心都是那扇门,死命的挣扎反抗,一口咬住瑞枫叶的胳膊,瞬间出了血。
瑞枫叶强忍着疼痛没有放手:“疯子!快说你怎么出来的!你以为你出现这里是见你悦姐姐那么简单,稍有不慎会你让悦姐姐背上什么罪名你不知道吗!”
九炎落闻言擦擦嘴角的血丝,茫然的看向瑞枫叶:他只是来看看悦姐姐?
瑞枫叶见他不再挣扎,放开手拿出车内的烧酒瞬间倒到鲜血淋漓的胳膊上,涂上药,缠上绷带:“说吧。”
瑞枫叶没兴致计较他的行为,但身为皇子,且与栖悦密切相关的人,这样的行为实在让人不堪,改天给他换个礼仪师父,重新教。
九炎落安静了,他怕给喜悦带来麻烦,坐在比他的房间华丽无数倍的马车里,把怎么出来的讲了一遍,一字不落、一字不多,涉及到悦姐姐让他讲他推柳少顷下河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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