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清亮的眸子里充满了绝望和羞耻，“夜北溟……我恨你。”
声音轻而决然，像是决绝的话，像是最后一句话。
夜北溟受到刺激，心里的怒火无处发泄，说的话就更加难听了。
“怎么了？是我这个丈夫平时对你太纵容，所以让你忘记了，你应该遵守的本分？以前你……”
“你别再说了！”
她尖叫着阻止，声音已经破了音，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衣服也残破不堪，这样的她还真是耻辱至极！
以前以前！以前的那些回忆对她而言，就是耻辱！
“我们离婚，夜北溟，我要跟你离婚！”
她一直苦苦坚持了这么久的最后的自尊，就这样被打碎了，在地上摩擦！
夜北溟心里绷着的最后一根弦啪的一下断开了。
他听见林星然嘴里说出这两个字，心脏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离婚？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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