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会,太后又道,“对了,你三姐怎么回事,听说身上不痛快?”

        南宫离作不可言说状,“三姐啊,您又不是不知道,和三姐夫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吵得下不来台了就喜欢装病,谁知道这回又是真是假。”

        太后点点头,“你说得有理,她那性子也装不住太久,过几天怕就又要出来蹦跶,难得她愿意在公主府不出门,就让她继续装着吧。”

        楚将军府。

        高阳郡主的主母房里,楚醉云面色苍白的倚在罗汉床边,有气无力的伸出一只细瘦的腕子。

        地上跪着大夫,正在给她搭脉。

        这一脉,足足搭了半碗茶有余。

        高阳郡主急着问道,“到底怎么样了?”

        大夫收回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不好。”

        高阳郡主不甘心道,“务必要给本郡主保住她这一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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