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拷问柳柏?”
“你跟人家关系这么好,我哪里敢。”说到这里,南宫丞酸了。
“我那是正常交友,再说,他救过我的命。”白晚舟吐吐舌,“柳柏不坏,更不会存心害我,你说得不错,他是受了人唆使。他这个人死心眼,你就是对他用刑,他也未必肯松口,罢了,我去,问问他发什么神经要这样毁我。”
说着,她便下床趿鞋披衣。
南宫丞瞠目结舌,“今天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啊,你要去审犯人?”
“人家也是被唆使的,怎么就成犯人了。”
“我认真的!”南宫丞抓狂,这女人疯了,这是一刻值千金的新婚啊!
白晚舟翻他一眼,“你不会还想洞房吧?”
南宫丞咽口口水,“不行么……你不都三个月了么,我轻点……”
“轻你个头!”白晚舟敲了他一下,“生产之前你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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