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丞轻笑,他的小女人好霸道。

        记得她好像也爱听情话,正想与她说些靡靡之音,不料她眉间已现出一片运筹帷幄,“外公与我们兄妹认亲那日,到场的人你都还记得吗?”

        南宫丞一腔柔情软意还没抒发,就被她打断,颇有些不虞,“突然说这个做什么?”

        “我外祖记恨你曾与我和离,原本不同意亲事的。”

        南宫丞心底生寒,抹了一把额头薄汗。

        白晚舟又道,“他后来答应得那么快,是因为太后告诉他我有身孕的事。你可记得,当时谁离他们比较近?”

        南宫丞反应过来,她已经在侦算谁是那个背后害她的人了。

        “小东西,你就不能等到明日?今晚是洞房花烛夜啊。”

        白晚舟狠狠瞪他一眼,“叫你不要想了,怎么还在想。”

        “你年轻貌美,我血气方刚,我们睡在一个被窝里,你叫我怎么不想。”南宫丞表示委屈。

        白晚舟不理会他,又道,“我记得当时颖王夫妇是离太后很近的,太后不觉得这是什么丢人的事,再加上我外祖年纪上来了,耳朵难免有些聋,所以太后说的声音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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