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不是探子,那必然有更可怕的身份。

        一个会易容和苗疆蛊术的胡人,意味着苗疆也许和胡疆已经有了勾结,说不定和东秦某些势力也开始里应外合。

        南宫丞正是在夺嫡的紧要关头,这些人耐不住了。

        “牢里那个丫头审出结果了吗?”白晚舟问道。

        南宫丞摇头,“她还没甘心,没认命,需要慢慢磨砺。”

        “你已经知道她是谁的人了吧?”白晚舟问道。

        南宫丞笑道,“这话我不敢讲,但我可以肯定,她不是老大的人。”

        在牢里,她迫不及待的承认自己是庆王的人,不过是想挑拨南宫丞和庆王鹬蚌相争,如此,她的主子才能渔翁得利。

        白晚舟听了之后,计上心来,“要不,咱们将计就计?”

        南宫丞粲然一笑,摸了摸她的头,像摸只猫儿似的欣喜,“你为何总是能和我想到一处?”

        白晚舟诡秘一笑,“这出戏,得我来做,你不要插手,否则不好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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