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完母亲的柔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踮着脚尖直冲到屋外,赤脚踩着院外的碎石继续跳舞,脸上自始至终都带着一股痴笑。
夏日的日头狠毒,将地上的石块都烤得滚热,柔祎白嫩的玉足在地上踩了一会便红烂了,可她毫无知觉似的,跳得如痴如醉仿若无人。
一旁的乳母崩溃了,低低道,“郡主肯定是被什么邪物侵入肺腑了!”
庆王妃又是心惊又是心痛,不顾头上火辣辣的疼,上前一把抱住柔祎,“柔祎乖,咱们先回去,穿上鞋再跳!”
谁知羸弱的只剩一把柴骨的柔祎却力大无穷,她狠狠把庆王妃推倒在地,继续跳着。
最后还是南宫丞出手点了她的睡穴,才把她制住。
看着披头散发如鬼似魅的女儿,庆王妃呜呜哭了起来,“柔儿,柔儿,你这是怎么了!”
南宫丞也从未见过这么古怪的病,“小舟,柔祎这到底是什么病?”
“我要是没判断错的话,应该是路易体认知症。”
“这是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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