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扭过头,冲她咧嘴一笑,没有牙,嘴巴像个黑黢黢的洞,眼睛也灰蒙蒙的,像两汪深潭。
白晚舟打了个冷噤,道一声,“阿婆您也好生休整一番”,就扶楠儿回去了。
再说南宫丞方才离了会客小厅,对阿朗使了个眼色,阿朗也跟着他出来了。
“那老婆婆真的会蛊术?你确定吗?”白招待一个老婆婆倒没什么,只是文王那边情势紧急,南宫丞不想耽误时间。
阿朗见南宫丞还是不信任自己,急得一蹦三丈高,“王爷您怎么就不信属下呢!属下当时也不信阿婆,结果您知道阿婆是怎么治属下的吗?也不知道她给属下动了什么手脚,属下对着茅坑整整吐了一坑的蛆虫!”
南宫丞蹙眉,“你什么时候学得这般言过其实了?且不说你吐的是不是蛆,茅坑多大,你肚子多大,你能吐一坑的蛆出来?”
阿朗眼泪都快急出来,“要不怎么说阿婆厉害呢!属下真的是一口接一口的吐,整整吐了一天一宿,那蛆就像倒出来的一般。啊呀妈呀,不能说了,再说属下又想吐了。”
南宫丞无语,“你还知道不能说了,本王都快被你说吐了!”
“咦,王爷,您脖子怎么了?”
南宫丞挠了两下,蹙眉道,“蚊子咬的,你去跟管家说一下,配些驱虫的草药包做成补蚊笼,在园子里隔一段路挂一个,要不王妃出来散步会招蚊子咬。”
“哎!王爷可真疼王妃。”阿朗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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