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妃眼泛碎茫,已是耐不住了,她想见文王,她想抱着自己的丈夫,她想告诉她这些日子她有多伤心,多绝望!

        邱夫人嘀咕道,“淮王妃已经和我们说了,他是中蛊才会这般,但依着我和你父亲的意思,还是让他再反省几天,多跑几趟,要不你这些日子的苦都白吃了。”

        白晚舟其实也是这个意思,两人便都看向文王妃。

        文王妃迟疑片刻,点头,“你们说得对,他若不长个记性,往后不管什么香的臭的都要往屋里拉。”

        解决了这两口子的事,白晚舟便回府了。

        到家卸妆,看到梳妆台上一张烫金请柬,不由问道,“这是什么?”

        赖嬷嬷笑道,“是公平侯府老太太过八十大寿,公平侯替老母做寿。”

        “公平侯?”白晚舟毫无印象。

        南宫丞正好回来了,道,“去吧。”

        白晚舟挑眉,“这公平侯何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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