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丞却道,“又开始弄这些婬词浪曲,说明没有嬷嬷说得那么严重。”

        两人正悄悄说着,琴音忽断,裴驭的声音传出来,“不对,最后这一句调儿不对!尾音要往上挑一些。”

        一声娇脆反驳道,“不唱了不唱了,小侯爷,您也太严格了!”

        白晚舟和南宫丞对视一眼,轻扣门扉。

        一道白影过来开门,一见两人,笑道,“小侯爷,快瞧瞧谁来了!今早儿喜鹊在枝头叽叽喳喳叫唤,我就说有贵客要来,姐姐和小侯爷偏不信!”

        “玲珑姑娘,你好。”白晚舟礼貌的招呼道,她不喜欢阴冷诡谲的玉无瑕,对单纯的玉玲珑倒不反感。

        玉无瑕也从里面走出来,她又恢复了从前的冷艳,只淡淡对二人福了福身,“七殿下,王妃。”

        南宫丞不把她放在眼里,白晚舟淡淡一笑表示回礼,她也无所谓,缓缓退回裴驭身边。

        裴驭斜倚在一张软塌上,面前是一把古琴,琴谱和词本儿散落一地,修长白皙的指甲上戴着拨片,嘴里叼着一只狼毫笔,英俊得有些阴柔的脸颊上还沾着点点墨珠,挺悠然自得的样子。

        南宫丞轻轻点着头,“你小子,挺会享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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