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日,他身上早没了那股茉莉香气,有的是他惯用的龙涎香味,但白晚舟还是一个鲤鱼打挺就想挣脱他的怀抱。

        南宫丞一介习武之人,怎么会轻易就让一个怀着孕的小妇人挣脱了?

        他把她抱得更紧。

        头埋到她脖颈之间,唇齿贴着她白腻的肌肤吹气,“最近没陪你,是我不好。我忙的事儿告一段落了,今儿开始,只消早晨去应个卯,中午就可以回来陪着你。”

        白晚舟见南宫丞是认真要治她,干脆也横了心把窗户纸捅开。

        “忙?忙什么呢?”

        南宫丞笑将食指点到她玫瑰豆腐般的唇瓣上,“这是社稷机密,父皇暂时还不许公开,过些日子你自会知道。”

        白晚舟冷笑,“机密?不许公开?是忙着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吧?”

        这下轮到南宫丞一脸懵了,“约人?约谁?”

        见他这副死不悔改毫无所谓的样子,白晚舟是真怒了,对着他肩膀就是狠狠一口,企图借此逃离。

        奈何南宫丞还是死死抱着她,肩膀都出血了,也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直到她收回獠牙,才认真的掰过她的双臂,“小舟,你方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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