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微弱得没人能听见。
她以为自己爬了半天,身体却几乎半寸都没有挪动。
没人知道这个像条虫般在地上蠕动了半晌的女人,到底是在干什么。
也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在喊什么。
身着绿衫皂鞋的人,垂眸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
她总算明白了黑衣女子,跟她说的一切,都是骗她的。
她替别人当了枪,别人根本没打算让她活着离开。
那绿衫人,根本不是来救她的,而是防着她乱说话,随时准备杀了她的。
而刚才那三个一人拍了她一掌的人,其中有人想让她死,所以下了死手。
南宫丞……七表哥……是他下的重手吗?
从前,他们多好啊,如今,他竟要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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