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赵烈和阿朗担心把降师直接安置入王府多少有些惹眼,所以刚入城,暹罗降师便被留在了一处不惹眼的小驿馆,留了一些人手保护暹罗降师。

        二人用早膳的间隙里,白晚舟才通过南宫丞知道了孽海此行发生的事情。

        原来,赵烈真正登船前往暹罗的日子比阿朗打听到的要早上一天,为的就是掩人耳目,所以遭遇大风翻船当天,赵烈已经在途中了。

        至于信笺没能传到南宫丞手中,或许是真有人暗中拦截,只是赵烈始终记得自己此行的目的,并没有留心于此,未料想阿朗会去找他,所以出海之前也没有留下线索。

        用完早膳之后,降师也刚好由赵烈护送至王府。

        这位宗师级的暹罗降师确实不年轻了,但远没有春花阿婆看起来那样年迈,约莫五十岁左右,除了生有的一些白发,人倒是很精神,身体状况也不错,一双琥珀色的瞳仁尤其炯炯有神。

        或许是因为来到东秦之后担心异国服饰惹眼,所以降师身着的是东秦的服饰,但看得出来,他不太喜欢,有动作的时候都显得很不自然。

        “巴颂大师,这两位就是淮王和淮王妃。”赵烈引见道。

        “王爷,王妃。”巴颂向二人行了暹罗的合十礼。

        生长在暹罗的巴颂能听得懂东秦话已是十分难得,虽然他说的不是很标准,带着一股浓浓的……咖喱味,但白晚舟能听得懂,沟通无障碍就行。

        “大师无需多礼,劳烦您千里奔波而来,多有怠慢,还望见谅。”南宫丞也朝人微微颔首,“只因中降之人情况危急,来不及设宴为大师接风洗尘,今夜会补宴款待大师,以示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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