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舟便将方才在屋内发生的事情,言简意赅地说给了南宫丞听。

        听罢,南宫丞便笑道,“她是很爱捣弄这些。”

        “我看得出来。而且皇祖母和母后,也很爱看她捣弄这些,把皇祖母哄得高高兴兴,对她青眼有加,还问起她可有定亲,我想……是要给她指一门亲事。”

        南宫丞沉吟片刻,才开口,“要给咏娴指亲?”

        “怎么?你舍不得了?”白晚舟很不满意他的反应,便趁他不注意,添力甩开了他的手,往松子儿和腰果儿那儿走去。

        见她走开,南宫丞哑然失笑,快步就更过去,一把就将白晚舟抱了起来,退回到座椅上,白晚舟则被他紧紧箍住,只能坐在他腿上不得动弹。

        “怎么,你吃醋了?”南宫丞凑上去亲她,从眉心亲到眼尾,最后挪到唇畔。

        “我吃什么醋,你想娶个小的就直说。”白晚舟作势就要推开他,还凶巴巴的,“不许亲我!”

        南宫丞才不听,亲得更凶了,含糊之间才说出话,“我没想娶她,方才只是在想,皇祖母要把她指给谁。”

        被他这样一亲,白晚舟有脾气也发不出来了,终于乖顺下来靠在他怀里,“我有个猜测。”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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