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顿时有些自责,话里带着歉意,“阿丞,其实不怪哥哥,他有阻拦过我,只是我执意想去会见媚娘,并不是哥哥让我去的。”

        这些南宫丞已经知晓了,他埋怨白擎苍并不是自以为是地以为是白擎苍撺掇怂恿了白晚舟,只是怨他没有拼尽所有将白晚舟留下来。

        如果他当时留下了白晚舟,之后的这么多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可他断然不能怪罪白晚舟,他也不舍得怪罪,所以语气里浓浓的怨最终还是变成了无奈。

        他沉默了几息,这才张口问道,“小舟,你明明知道大宛如何阴险狡诈的,为什么还要选择孤身涉险呢?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担心你,很怕失去你……你被挟持来到大宛之后,我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二宝也很想你,乳娘说,他们总是想被人抱着在府中四处寻找你的身影。”

        “对不起……阿丞。”白晚舟深知这样的道歉实在苍白,但除了这些,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能弥补南宫丞的紧张和担忧。

        “我只是觉得……我的侄儿就好像是哥哥和红岄爱情的见证,也是红岄生命的延续吧。哥哥已经失去了红岄,还要再失去一个孩子的话,必然会一蹶不振的,何况我也不忍心一个孩子落到大宛人手中受尽折磨……”

        “这些我都知道,但若是再有下次,不要再独自涉险了,等着我,好吗?”

        “好。”白晚舟斩钉截铁地回答。

        得到答复,南宫丞最终还是不忍心再责备什么,情绪的宣泄便也就此作罢了。

        心中的郁结烟消云散,南宫丞这才关心起那孩子,“小舟,迄今为止你真的见过红岄的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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