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若是找不到呢?”段山池突然冒出一句,有些意味不明,“你也身无分文,岂不是要把你自己抵押在营里,给我当个苦力使使?”
李云胡却并未深想,只是重新阖上眼,“找不到?找不到那就真证明你这个黄粱大将军很是没用了。”
眼见说不过他,段山池只得作罢,“行了,你这会也已经吃饱喝足了,打算说一说这几日来你经历的事了么?”
“好吧,”李云胡扶着浑圆的肚子,坐直身,“你听我慢慢和你说。”
于是她便将这些日从东秦几经辗转来到黄粱的事情都告诉了段山池。
当然,她隐瞒下了原本是想要半途把小宝丢下、独自离开的这件事。
“你明白了吧?姑奶奶这些天究竟受了多少苦,才带着小宝平安来到这里的!”回想起这些日里发生的事情,李云胡还是觉得有些憋屈。
这些苦,她分明都是不必受的!都怪那个只知道哇哇大哭的小东西!
她心底虽是如此地埋怨着,但却又并不后悔自己作了没将他丢下,独自离开的这个决定,若再来一次,她可能还是会放不下这个小东西的吧。
不过虽然李云胡并没有和段山池明说自己原本是想独自逃跑的,但他自己却很敏锐地察觉到了。
因为他突然冷不丁地问起,“你说是那马车夫丢下了你们,才让你不得不徒步带着小宝来到我黄粱的?但你的身手,虽然比我逊色很多,但对付一个区区小马夫,应该是足够了的吧?你自己不下马车,他又如何能够甩得开你?”
李云胡没料到他突然问起这一茬,目光不禁躲闪了一息,这才想到话来回,“你怎么知道那马车夫没点身手的?再说,我是有些本领在身,但不是还抱着一个孩子嘛!我应付不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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