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重要犯人,岂容她乱来。
顾一瑾倒是很淡然,并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反正也等不了那时候,不如死马当作活马医,这样还有一线生机。”
贺敬舟知道她的话没错,但她没有和自己商量一下,就擅作主张,这点让他有些不高兴,可现在不是论她罪的时候,稍后再跟她算账。
顾一瑾没有理会他是什么表情,她只专心的给对方施针,将有毒的血水排出来。
可不能一直如此放血的,不然血流干了,人也活不了。
她看到黑色的血水淡了一些后,叫羽衣拿出药箱里的止血药粉,在病人伤口上撒了些止血的药粉。
很快伤口就止住了血。
贺敬舟知道她研制的止血药很有功效,自己军棍的伤口,就是用了这些药粉才愈合得如此快的。
自己伤在背后,虽知道效果好,但如今亲眼所见,又是另一回事。
这女人果然是有些本事。
等伤口的药粉干枯了后,顾一瑾并没有马上缝合伤口,而是让贺敬舟将病人翻转过来,将衣服脱下了。
“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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