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寒顿了一下，才轻轻开口。
“以前有个孩子，他的父母被族人所害，他从小就是族里的祸害。”
烛寒声音低沉，叶翎很快有些昏昏欲睡，烛寒却没再开口，叶翎只得强撑精神，“然后呢？”
“然后，他成了族长，终于灭了残害他父母的人。”
烛寒慢慢地说，却直接把叶翎搞清醒了。
叶翎：......？你家讲故事只讲头和尾？震惊我全家一百年！
似乎是看出了叶翎的不满，烛寒又补了一句，“嗯，是个好的结局。”
叶翎：好个屁！
“你敷衍我。”叶翎皱着眉头开口，“你这故事能不能好好讲了。”
“过程并不重要。”烛寒顿了一下，摸了摸叶翎的头，“知道结局就行了。”
过程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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