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骑着马,看着周围用一副忌惮眼神看着他们的刘繇兵,心下不由暗自摇头。这刘繇兵被江东小霸王孙策打怕了啊!简直有些c*木皆兵的感觉了。这种情况下,刘繇要是不输,那才真是奇怪了!
刘繇手下几员大将,都是普通的货**,唯一一个可以与江东小霸王抗衡的太史慈,居然还得不到重用,可想而知,刘繇用人,有多失败了。
“子义兄!听闻你此前在神亭岭与江东小霸王力战,抢下他的兜鍪,可见子义之勇,完全不输于那江东小霸王啊!可为何你的部曲,只有这么一点人?”刘协扫了眼他所率领的千余众,问道。
太史慈眸中闪过一比尴尬,末了叹了口气,摇头道:"州牧大人说某资历尚浅,还需多加历练!”
刘协听了,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太史慈有些不悦,道:"刘xondi因何发笑?”
刘协道:"刘某笑那刘扬州无识人之明,无用人之能,实乃凡夫俗子尔!子义兄觉得刘某年几何?”
“这个……应有十八了吧!”太史慈愣了下说。
刘协摇头笑道:"非是十八,在下不过十五岁而已,过完年才十六岁!可就是刘某这年纪,便已经被陛下封为神武将军了!如今是什么世道?正是诸侯并起,天下大乱之时!值此非常时期,还讲资历,论资排辈,岂非固步自封,自寻死路乎?俗话说,乱世用重典!非常时刻,就得行非常之事!子义兄正处人生巅峰之时,且武艺绝**,忠义双全,就算不能坐镇一方,至少也可当个将军吧!”
太史慈听了,无不艳羡道:"还是刘xondi运气好啊!居然能被陛下亲封为神武将军!”
刘协吊起了太史慈的胃口之后,便转移了话题,问道:"对了!此前听闻子义兄在神亭岭与那江东小霸王孙策大战之时,有一小将跟随,那小将又是何人?怎能挡得住孙策麾下那么多大将?端得是无双悍将啊!”
听到这话,太史慈的脸**便变了变,末了叹道:"曲xondi已经亡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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