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这时候庞德公与水镜xians也要来益州编书,于是他便轻而易举的混得了一个保卫队队长的职务。

        来了益州,一路走来,**忠都能感觉到那种朝气蓬**,充满生机的感觉,这不是c*木给他的,而是一路走来的平民百姓给他的。相比荆州,益州的变化,实在是让他有些大开眼界的感觉。

        但也正因为这种感觉,让**忠心中愈发的渴望。只是在看到希望的同时,他也担心会失望。因为他其实不敢肯定自己到了益州之后,会不会真如刘协在信中所说的那般,会给他机会驰骋沙场。

        想得越多,这人便更加犹豫起来。

        “你当年也在京中做过事,相信也应该见到过陛下小时候的模样,即便不是近距离看到,但以你那双可以百步穿杨的神眼,应该也能远远看到才是。如今再见到陛下之时,应该还能找到一丝模糊的印象。到时候,你就可以看看,那位是不是真正的陛下。如果是真正的陛下,那刘景升就是逆臣,你还担心什么?”

        张机可是医生来着,一个医生,对患者的心理,是最容易捉m*的。**忠在他眼里,就是病人,心里有病之人。

        笃笃笃……

        就在此时,院门外传来一声声不急不缓的敲门声。

        “这么晚了,谁啊!”**童在门后问。

        “陛下驾临,还不速速开门!”吕蒙很牛/b*哼声道。被刘协瞪了眼后,便嘿嘿讪笑起来。

        结果他们便听到院门后一声惊呼,然后脚步声匆匆而去。

        “真没礼貌!”关平也撇了撇嘴,“哪里有将陛下扔在门外,先跑去禀报主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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