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溶城没有春秋天,降温总来得猝不及防。
当天夜里刮了一晚上大风,第二天同学们纷纷在衬衫外面套上了蓝白的运动外套,西裤也换成了配套的蓝色运动裤。
航空班的没有换装束,在迷彩服里加了件长袖T恤。
庄文曜他们宿舍(511)有点倒霉,昨晚睡前窗户没关严,吹了一晚上冷风,早晨起来集体嗓子沙哑鼻音浓重,吸溜吸溜地流鼻水,只有庄文曜逃过一劫。
“来,风寒感冒颗粒,解表散寒的。”庄文曜从医药箱里拿出三包感冒冲剂分给大家,“记得多喝热水哈!”
“好嘞——”
“曜哥靠谱!”
“谢谢班长~”
不知是因为这不顺的开端,还是突变的天气,整整一天,庄文曜心里都惴惴的不安宁。
上午下了第二节课,他像往常一样,逃掉眼操直奔逸夫楼的广播站。
尤未一见他就焦急地问:“庄庄,你感冒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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