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理领命走出殿外,离开不一会儿,随后带了几名太监,一同将镇王与他的侍卫带出了正殿。

        “母后,儿臣想向你讨个恩赐。”既然三弟被带了下去,长公主一向心思细腻,也向来宽厚待下,她认为该为宫女们,和太后说这个情“宫人们实属无辜,还请母后为了儿臣肚子里的孩儿积福,秘密地安排她们出宫吧。对外呢,只是称作长生殿换了新一批的宫人,把无用的打发出了宫。倘若长生殿一次性处死这么多宫人,传入陛下的耳中难免不妥,母后也不想到那个时候会烦恼如何对瑨儿隐瞒。”

        “懿儿言之有理,如今你有了身孕,后宫里皇后和嫔妃都有身子,哀家确实不该开杀戒,就按你说的办。”若不是被臻儿气的,又为了保全臻儿和唯一的外甥女,杀人于她有何好处。

        天下无不是父母。

        但愿此番心意,臻儿能领会。

        小时候,都以为镇王是贵太妃亲生,于是太后以嫡庶有别作借口,没让皇帝和长公主靠近三弟,因此自小与三弟不是一块儿玩到大的,对三弟的印象不算清晰。

        如今看来,三弟应是个痴情种子。

        “不久前,哀家曾听说臻儿对嫊儿有情,俩人又在宫外曾切磋情义,他若懂得哀家苦心,该收敛这性子,否则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长吁短叹的,太后很少这样,若不是对镇王心存愧疚,想必也不会有这般殚精竭虑的心情了。

        蓬莱殿。

        与魏氏一同品茶,是前些日子进贡的顾渚紫笋,贵妃甚少有喝茶的习惯,但母妃爱喝,于是将宫里珍藏体面的都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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