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被人训不是头一遭,不过被人骂作东西还真是破天荒,在原地怔了会儿才诧异道:“你们是哪个宫的”

        其中一个侍女挺胸道:“我们是宁王府上的人,宁王命柔德郡主在皇上寿宴上表演战舞,特请了成月大家去教习。”她伸手一指花萼楼旁的一座花厅:“我们王爷和郡主在那等着呢,你还不快快让开。”

        另一个轻蔑看她一眼:“下等的伶人也敢来要人,也不看看成月大师是你请得了的吗这宫里的地界能让你踏进来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竟跑到我们眼前来撒野,真不知跟谁学的规矩。”

        姜佑抱胸睨着她:“你们宁王府上的人倒是跋扈,宫里也敢随意截人,我先请的成月大师,该让的不是你们吗”

        这时候那成月大师也是一脸尴尬地开口:“方才我已经说了先答应的太子殿下,这两人非抬出宁王府的名头,硬拉着我往外走...”

        两个侍女已经猜出她身份,吓得齐齐变了脸色,慌慌张张地跪了下去,止不住地磕头。

        姜佑摇了摇头:“七皇叔素来恭顺,没想到底下人却敢这般嚣张。”她正要让这两人再跪一会儿,就听身后有人朗声道:“殿下等等。”

        姜佑转身,就见是位眉飞目细,俊朗从容,眉宇间却带了几分阴柔之气的中年男子缓步走了过来,他对着姜佑遥遥行了个礼:”殿下。”

        姜佑略带诧异道:“七皇叔啊,您这么早就来了。”

        宁王满面惭然:“我本是想着带柔德来给皇上贺寿,没想到却无意冲撞了殿下,真是我的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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