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脸色白了白,似乎眼神冷了一瞬,又偏头看了看被打的叫不出声来的刘喜和顾雍,终究还是低了头:“我,我答应掌印,以后都听你的话。”
薛元眼底露出几分满意,不过面上情也得顾着:“殿下也莫要怨恨臣,如今正是多事儿的时候,为了护着您,臣这般作为是逼不得已,也是看在先帝对臣有知遇之恩的情分上。”
姜佑嘴唇动了动:“香印呢她现在在哪”
薛元道:“印姑娘现在无碍,您只管放心就是。”他又垂头想了想:“孙贺年想要讨要她做对食,我想着她是您身边的得用人,不能就这么草率许出去,您说呢”
她似乎想说什么,又硬是忍住了,抿着唇说了句“你费心了”,转身就要回屋,却被他带住了,他抬手让周遭的人退下,一转眼雕花青砖上就只剩了三道血印子,她冷眼看他:“掌印有何见教啊”
她额发有一缕耷拉下来,细长一缕在眉心晃荡着,他抬手勾在指尖:“您是不是很恨我”
姜佑迷茫了一瞬,随即硬邦邦地回道:“难道我还该感谢你不成”
薛元把这一缕长发拈在指尖摩挲把玩着,冰冰凉凉像是溪水一样的触感:“您怎么不想想,我同时也救了您。”
姜佑语塞,他抬手帮她把头发勾了上去:“其实我还是喜欢您以前那样,拉着我的手,在我旁边说些闲话儿。”
姜佑沉着脸侧开头,他直起身,眼神微悯;“殿下,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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