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呀了声:“我平时藏的零嘴”她一脸惊恐地看着他:“香印都不知道我搁在哪,你是怎么找出来的”
薛元嗤了声:“您那也叫藏吗就差摆在明面上了。”他伸手掂了掂她的胳膊,又戳了戳她脸颊,嫩乎乎的摸起来甚是舒服:“您平时就吃这些个,难怪胖了不少。”
姜佑恨恨地拈出几个小鱼干放在嘴里:“胖怎么了,又没吃掌印家的饭”
薛元微眯起眼,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忽然轻笑了声:“胖点好,您胖起来更好看,摸起来软和,抱起来也舒坦。”
姜佑鼓起来的腮帮子停了一下,突然生出一种难以下咽的心情,吃起来也不那么有滋有味了。
她吃完了又喝了半盏梨水,吃饱喝足就有点犯困,打着哈欠两眼鳏鳏地看着薛元,忽然又蹙眉捂着肚子道:“有点涨...”她嘟嘟囔囔:“早知道就不该吃了糕饼又喝梨水了,发起来好难受...”
养孩子真不是件容易事儿,特别是养姜佑这样的,他又转身命人沏了盏子消食茶,打开帷幔坐在她床边,托着盏子让她慢慢喝了,再轻拍着哄她入睡。
姜佑被哄得眼睛渐渐有点发直,心里想警惕,却被困意扰的打不起精神来,眼皮子渐渐不听使唤了,心里转圈念叨:“这人是佞臣,是佞臣,佞臣...”然后头一歪,倒在薛元身上睡得人事不知了。
薛元怔了下,觉到柔软和温暖隔着寝衣绵绵不绝地传过来,一时有些无言,要说这孩子聪明,她偏又大咧咧地混不吝,要说她傻,偏又猜人心思猜的极准,真是个矛盾莫名的人。
他蹙着眉头想要挣开,却反而被缠的更紧,想起那日在正泰殿也是被她粘缠了一晚上,反正左右甩不脱,还不如让自己睡的舒坦点,他抬手取了幔帐上的挂钩,任由层层朱紫彩绣落了下来,反手抱着她躺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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