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见薛元笑得丰神朗朗,姿态从容地踱了过来,想到他屡屡坏自己好事儿,心里不由得一堵,又硬是忍着气:“今日皇上下葬之日,应当没厂公什么事儿吧”

        薛元仰唇:“好歹咱家担了个司礼监掌印的名头,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事关国储,咱家总不能不过问一句吧”

        他拢了拢曳撒,负手立在丹陛上,立刻有两个黄门抬了把太师椅上来,他一抖曳撒坐下,又伸手接过成北递过来的茶,不急不慢地呷了一口茶。

        这里是太庙,就连身份高贵如宁王太子都不得不站着说话,偏他稳稳当当地坐在那儿,底下却没一个人敢置喙。

        宁王神色又沉了几分,眼底满是阴霾,素来扬起的嘴角也沉了下去:“厂公到底是何意呢”

        薛元击了两下掌:“把人都带上来吧。”说完就有个太监带着一位面容素净的女子走了上来,他看了那女子一眼,漫不经心地道:“这女子当初是当初近身伺候皇后的,后来嫁给太医出了宫,总比宁王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粗使奴婢要强。”

        姜佑上下打量那女子几眼,迟疑道:“这是...当初母后身边的浣纱姑姑”

        薛元微微笑了笑:“殿下好记性。”

        浣纱也看了姜佑一眼,神色略有激动,随即便缓了神色,转头对着那妇人道:“当初皇后便说你是个心术不正的,长喜宫里留不得,今日果然应了娘娘当初之言。”

        她眼底带出几分慌乱,一张口便想反驳,浣纱却理也不理她,团团福了个礼道:“诸位大人想必都精通刑法,她攀诬皇后的事儿暂且不论,但她对皇后一直怀恨在心,只冲着这一点,这人的话便一个字都不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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