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敷衍地点了点头,随意找了个地儿坐下,太后请的无非是一些达官显贵家的夫人还有孝宗原来留在宫里的妃嫔,来来去去都是那几张脸,姜佑瞧得有点烦,但转眼想到薛元逐渐靠近的丹艳红唇,觉得这么烦着也还好。

        人都陆陆续续来齐了,太皇太后见人来得差不多,轻轻颔首,正要让内侍宣布开宴,就听见一声报唱,然后是一个丰满的身影走了进来,对着太皇太后行了大礼:“妾来迟了,还望太皇太后恕罪。”声音娇媚入骨,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姜佑定睛看了看,一看之下竟有些诧异,原来压轴来的是当初颇的宠爱的容妃,容妃身子高挑丰盈,面容妩媚多娇,占尽了一个媚字,当初很受孝宗的喜爱,从宫女一路封了妃,孝宗死后她就几乎不在人前露面了,今日一见...怎么胖了这么多

        原来那张光致致的鹅蛋脸都成了圆饼脸,勾人的丹凤眼也成了小眯眯眼,要说是为孝宗伤心也不会如此啊,只听说过哀思使人瘦,没听说过还能让人胖成球的啊不光是她,在座的好多夫人都有这个疑问,私底下都交换了目光。

        容妃被人瞧着也不大舒坦,不过还是神色如常地入了座,和她素来不怎么对付的淑贵妃捂着绢子笑道:“妹妹这是怎么了这才几个月的功夫,妹妹就浑似重了几十斤,难道是呆在宫里太舒坦了不成”

        容妃也不是个能忍气吞声的,闻言立刻反唇相讥:“妹妹的日子是顺风顺水了点,不比姐姐还在宫里禁足了好些日子,难怪这些日子清减多了,妹妹瞧着真是羡慕极了。”

        淑贵妃气极,太皇太后在一边瞧着连说都懒得说,当初她就是因为和许美人斗嘴使气才被薛元禁的足,转眼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她现在真恨不得再把淑贵妃再关几个月,她直接呵斥道:“你还不闭嘴,好好儿地非要闹些不痛快出来”

        淑贵妃慌忙低下头,太皇太后又对着容妃安抚了几句,略抬了抬手命人摆宴,姜佑在一旁瞧得乐呵呵,恨不得两人吵得再激烈些,见吃食端上来才低了头。

        太皇太后好似对着容妃极亲热,对着她微微笑道:“哀家听说你是从南边来的,这清蒸鲈鱼是特地请了南边的御厨做的,你来尝尝地道不地道”说着就命人把自己面前的一盘全鱼给端了过去。

        太皇太后赏的东西当然不能不吃,容妃起身谢了赏赐,勉强提了著,才夹了筷子鱼肉到碗里,就见她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像是硬忍着什么一般,但太皇太后就在一旁看着,她不敢不吃,夹起来放到嘴里,连嚼也没嚼就咽了下去。

        姜佑在一边瞧着她吃饭的表情,就像吃得不是鱼肉,吃得跟一样,她瞧着就忍不住呲了呲牙,正要开口,就见容妃突然弯下腰,将刚才吃下的鱼肉全吐了出来,而且还止不住的呕酸水,转眼地上便是一片狼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