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妃一挽鬓发,轻轻抛来一个眼波:“指教自然是不敢,不过本宫好歹和掌印是同乡旧识,掌印当初还在本宫宫里当过差,掌印难道不想叙叙旧”

        薛元这才想起来,除了许美人之外他还有一位旧识也成了孝宗妃嫔,他淡淡一眼扫过:“多年前的事儿咱家早就忘了,和太妃无旧可叙。”

        容妃漫不经心道:“旧事不能叙,那不如说说本宫新怀孕的事儿和太皇太后的安排”

        薛元眯了眯眼,目光从她面庞上掠过,半真半假地笑道:“容太妃莫非对肚子里的孩子还有旁的打算不成”

        容妃掩唇而笑,风情妩媚,这时候太庙周遭除了薛元的人没有旁的闲杂人等,她提着翠兰马面裙款款行了几步,轻轻抿起红唇低声儿道:“本宫知道,掌印怕还是个男人吧。”她轻笑了声儿,又转回了话:“本宫跟掌印一样,也防着太皇太后得紧,不过本宫这里有些消息掌印怕是感兴趣,你若是想知道,不妨到昭容阁里来。”

        她说完也不等薛元反应,轻轻递了个媚眼儿过去,带着几分挑衅和暧昧,拢着披风款款远去了,她知道,聪明人这时候不必多说,只要抛下一句当紧的话,他就会主动过找来。

        薛元面色阴沉地立在桥上,旁边成北想靠过来询问,都被他眼底的冷意给惊在了原处,他低头转了转手上的戒筒,任由带着湿意的凉风吹在脸上,面色终于平静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提步下了桥,回到宫里往昭容阁的方向去了。

        容妃半靠在美人榻上等他,两人前后差了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她却换了身衣服,薄如蝉翼的轻纱罩在身上,银红的抹胸却拉下半边,露出胸前的两丘香雪,头上松松挽了个坠马髻。

        此时宫里人都被她打发了出去,薛元不是涉世未深的少年人,瞧见这架势就猜到她的心思,见她衣衫不整,不动声色地蹙了蹙眉,随意选了个帽椅坐下:“太妃有何见教”

        容妃换了个姿势,让胸前更显得呼之欲出,抬眼媚笑道:“元哥哥,你原来都唤人家香儿的,怎么这才几年的功夫就生分了呢”

        薛元眉梢动了动,侧眼瞧着她,半真半假地一副笑脸:“几年前高烧伤过脑子,把当年的事儿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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