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北不敢多言,只是道:“今日临川王在皇上耳边倒了不少您的恶言,要不要想个法子整治整治”
他一捻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方才柔滑香.艳的触感:“这么多年了,也没拿着他的什么把柄...”他微闭了闭眼:“韩昼瑾的事儿我亲自处理,不能让他牵着鼻子走,我明日就去会会他。”
成北知道他行事自有主张,也不再多言,犹豫了一下才道:“督主...您和皇上...”
薛元冷眼瞧他,成北慌忙把腰弯的更低:“奴才多言,奴才多言...”说着心里忍不住憋了口气,他刚才在屋外伺候着,隐约听到几声细细的哭叫,吓得他慌忙带人走远了些,也不知道督主到底使出什么厉害手段攀折了这朵皇室之花,不愧是太监的楷模。
薛元一个眼风打过去:“平时说话小心点,不然你的脑袋可就架不牢了。”
成北苦哈哈地呵腰,服侍他沐浴洗漱,等到第二天上午,刚刚好儿的时候,才引着他去行宫不远处临川王住的地方。
韩昼瑾对外是个君子,便是暂住的地方也布置的极风雅漂亮,他被两个眉清目秀的侍婢引着穿过了一片竹林,就见他一身玉色衣袍,头上随意挽了个道髻,踩着木屐迎了过来,率先对着薛元拱手行礼道:“厂公。”
他一个王爷竟然抢先行礼,薛元也只好回了一礼:“王爷。”
韩昼瑾引着他竹屋里走,一边蹙眉做了关切神色:“厂公,听说皇上身体抱恙,近来都出不得门了,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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