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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地一声,张老夫人手里的龙头拐杖用力拄在地上,指着惶惶立在堂中的张东年厉声道:“你干的好事”她把一只木匣用力扔在张东年面前:“你瞧瞧这是什么”

        啪嗒一声木匣的搭扣被摔开,里面滚落了根玉簪和一张花笺,花笺上是首浓艳的情词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张东年瞧见了,臊得满脸通红。

        张老夫人怒声道:“送你去太学本是让你钻研学问去的,想不到你竟去招蜂引蝶,兜搭人家清白女子,现在人家找上门了,我看你该如何收场”

        张东年慌慌张张地跪下,一边的张二夫人看情势不对,忙忙地对自家婆母躬身道:“娘,年儿的性子最是老实不过,怎么会弄出这等事儿来,必然是那女子见年儿年幼无知,所以故意引诱,想要赖上咱们张家,您要为年儿做主啊”

        张老夫人厉声道:“还不住口一个巴掌拍不响,就算那女子存了不当的心思,东年执意不上当,她一个女子还能把东年怎么样”她又冷笑着指着那花笺:“你敢说这不是你儿子的笔迹”

        张二夫人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好掏出绢子擦泪争取时间,张老夫人冷笑一声:“太学祭酒家的人找上门的时候,我一张老脸真不知道往哪里搁,你有什么脸哭,张家出了这么个败坏门第的东西,我死后都无颜面对廷跃他爹,我才想哭呢”

        张二夫人用绢子捂着脸的手顿了顿,辩解道:“那家女子既然随随便便与人私通,想来也是个无甚女德的,娘何不直接把祭酒家的人打发回去免得坏了年儿名声。”

        张老夫人现在连跟她生气的力气都没有,转头眼睛直直地看着张东年:“咱们张家家规严谨,门第不能让你给糟蹋了,我和祭酒家的人合计过了,为今之计,只有你娶了祭酒家的那姑娘,这丑事才能没过去。”她深吸一口气,又顿了顿拐杖:“那姑娘虽然妇德不检,但好在待你有情有义,她家里人都上了板子她死咬着没把你招出去,还是祭酒家的人自己想方设法查出来的。”

        张东年一下子慌了手脚,脸上满是不情愿,那样门第不高的女子,让他随意玩玩他还乐意,让他把人领回家他可就万分不情愿了。

        张二夫人一心想要自己儿子高娶,闻言惊声道:“这,这亲事悬殊太大,祭酒家那样的门第,如何配得上咱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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