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瞧了她一眼,咳了声道:“既然你们这事儿已经闹出来了,若不想个妥善法子处置了,岂不是更碍着你们韩家的名声况且你们既然已经互赠了信物,可见是情投意合,怎能因为区区名声就委屈了她”她咳了声道“本来朕也不打算用圣旨强压着你们,但如今在朝的诸位都瞧见了此事,朕就给你们赐婚,你聘娶柔福为正妻,年后完婚吧。”

        昌平议亲行礼比柔福早上许多,现在都还不敢谈完婚之事,姜佑这般摆明了是要赶紧把柔福打发出去。

        韩昼瑾深吸了一口气,只能吃了这个闷亏,躬身道:“谢皇上赐婚。”既然婚事被算计了,他这时候也无话可说,转向薛元道:“既然这玉佩是柔福郡主所赠的定情之物,不知厂公可否还给孤”

        薛元却不动声色地把玉佩递给底下人,缓缓笑道:“便是郡主所赠,王爷也应该知道异姓郡王不能用龙纹的规矩,王爷若是私底下赏玩也就罢了,竟不慎把它公之于众,这东西...还是留给臣吧。”

        留着这把柄好时不时能再胁迫他韩昼瑾面色阴沉,最坏的结果不过如此,他被迫娶了柔福当正妻不说,身上的把柄还没去了,幸好他修养了得,深吸一口去竟缓缓坐下了。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计较一城一池的得失。

        姜佑朗声宣布开宴,一顿国宴总算摆的有惊无险,众人按着礼数吃完,赶着回家谈论这场大八卦,好容易才捱到了宴散。

        薛元陪着姜佑回乾清宫,她一路上都很开怀:“掌印下的好棋,一举两得

        。”

        薛元这些日子常有意无意地提点她政事,闻言故意考校她道:“哦皇上说说是哪两得”

        姜佑扳着指头数;“一来把柔福这个大包袱甩出去,让他找不着贵女联姻,二来也留着这么个把柄在,以后找他麻烦也轻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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