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佑被他淡然的眼神一看,如同兜头泼了盆凉水,悻悻地道:“朕自然英明,当初你不在京里的时候,朕都是这么自己理事的,不英明点一不留神就被那起子文官绕进去了。”

        薛元不咸不淡地道:“那真是恭喜皇上了。”

        两人之间一时又沉默下来,姜佑一时气闷,一张脸揪成了包子样,忍了半晌还是没忍住:“你到底是怎么了?”当皇上真不容易,在外面要跟那起子官宦钩心斗角,回家还得猜媳妇心思,真是太辛苦了!

        薛元顿了声:“没什么,近来天热,总觉得烦闷。”

        姜佑积极地帮着出主意:“要不要吃两粒清心丸?”

        薛元皮笑肉不笑地道:“我是烦闷,不是有病,更没有邪火入体。”

        姜佑又碰了个软钉子,但在他面前发不出火来,只能低声嘀咕道:“我看你火气挺大的,还不如先吃着,省得到时候上火了长口疮。”

        薛元道:“劳皇上挂心臣了。”

        姜佑瞠大了眼瞧着他,要不怎么说男人变心快呢?在床上的时候一口一个‘心肝儿’‘宝贝’,还诱着她叫夫君,变着花样哄她亲近。下了床又成皇上和臣了,她站起来撂下筷子:“掌印说的是,君臣有别,你今晚上搬到西边院吧!”

        其实近来连日奔波,两人自头次以来行那事儿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但这也不妨碍两人晚上腻在一处亲近。她住的院子在东边,离西边院子最远,要是隔开了那真是难见几面。

        薛元并不答话,也不跟她置气,见她发火,神色反而松快了几分,轻飘飘看她一眼,对着她缠绵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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