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想,看着李向忠的眼神立刻苦大仇深起来,蹙着眉很是不悦地道:“朕当初说不娶君后不娶君后,您们硬逼着朕娶了,现在朕挑了个人选,娶了还不到两天,你们又逼着朕继续选侧妃,这不是显得朕不看重正室嫡出?再说了,就是寻常小门小户也没有正室才进门就纳妾的道理,显得朕有多急色似的。”

        众臣忍不住在心里咆哮:你是女帝啊!女帝啊!跟男人能一样吗!能一样吗!他们张嘴还欲劝说,姜佑就不耐地打断道:“朕没有另娶的心思,此事休要再提,你们若是没有别的话要说那就退朝吧!”

        她说完起身就要走人,群臣中立刻站出一位来,躬身道:“皇上,薛君后既为君后,便当履行君后职责,一心一意地辅佐皇上,咱们国朝断没有后宫干政的道理,岂能让他还兼着东厂厂督一职?”

        姜佑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懒洋洋地道:“东厂事关重大,朕倒是想另择能人来担任厂督一职,但一直没有寻到合适的,既然陈爱卿主动提了,爱卿不如净了身进宫来管理东厂啊?”

        陈学士面皮子一僵,只要有了净身这个前提,哪怕是让他当皇上他也不乐意啊,哪个男人有挨一刀的勇气?他生怕皇上驴行翻起来真让他效法了司马迁,慌忙道:“回禀皇上,这这...臣乃是内阁中人,怎么能入宫当宦官呢?”

        姜佑冷哼一声:“既然知道你是内阁中人,东厂的事儿你便少操些心,反正就算撤了君后的职位也轮不到你来担任,你这般积极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她一边说一边给马成打了个眼风,后者宣布退朝,群臣见原本的算盘都落了空,但又不可能真冲上去把皇上拉住,只好对视几眼,都悻悻地退了。

        好些忧心社稷的大臣眼看着皇上一门心思的独宠薛元,也不知道那位君后到底有什么狐媚手段。这些人想到皇上被美色所惑,愁的辗转反侧,夜不成寐,竟然还真给他们琢磨出一个主意来,薛元如今算是后宫的人,既然用朝堂的手段对付薛元不成,何不想些内宅的法子来呢?

        这些大臣想通之后不禁大为兴奋,连忙向枕边的妻子请教宅斗法门,最后终于总结出两个法子,一是给正主那边塞妾,敢拒了就是善妒,二是寻一堆杂七杂八的亲戚来烦扰,敢不耐烦就是不敬长辈。

        塞妾这法子肯定是不行的,姜佑自己都不乐意收,谁敢提一句她就翻脸,第二个倒是让众人拍腿叫绝,正好快到年根,各地的藩王还有外嫁的公主都要进京,他们慌忙去信搬来了救兵,然后眼巴巴地盼着众人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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