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个没良心的,都忘了吧?
陆迟走了,沈黛娘俩收拾饭桌,去厨房洗刷厨具。
“呆宝,徐行是做什么工作的啊?”电话里女儿说的简单,沈母早就想打听清楚了,单纯娇气的小女儿第一次谈恋爱,沈母不放心。
母亲说杭州方言,沈黛也自动切换到了方言频道,吴侬软语,轻柔好听,“公司技术部高管,不是跟你说了吗?”
“那他多大了?”
“28。”
“北京人?”
“不是,邯郸的,在北京买了楼,还有十年房贷。”沈黛知道母亲想问什么,主动报了出来,洗好碗走过去抱住母亲撒娇,“妈,你可是艺术家,不会跟新闻里那些岳母似的,嫌弃他钱少吧?其实徐行挺不错了,毕业六年靠自己买了车房,现在年薪六七十万,只比咱们家差一点点。”
沈母有那么两三分钟没有说话,静静地洗手里的盘子,任由女儿考拉一样从后面抱着她。
“他父母住农村……”
“不是,城里的,家里就他一个。”沈黛心提了起来,转过去盯着母亲,“妈,你真介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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