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属下来迟了。”
“是迟了。”
男人的声音若凛冽寒冬,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乌阳月影闻声,下意识抬眸,皆是一怔。
方才赶来得急,并未在意身周事物,尽管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儿,但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发生,血腥味儿的来源总不会来源于自家主子。
可这一次,他们居然在自家帝君的发上看到了缕缕湿意,那是血
帝君素来爱净,即便是失控之际不可避免地沾到别的物事,怎么也不可能沾到后脑勺的位置上。
所以
乌阳月影扭头对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抹名为惊惧的东西。
我的天帝君被人打破头了
与此同时,咔嚓一声,男人手中的白瓷瓶在顷刻间破碎成粉。
跪倒在地的两人心头一颤,连忙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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