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么多双眼睛,都没看清她是怎么动手的
那被杀之人,直到身体倒下,脖颈上才缓缓渗出猩红的血液来。
人对于惊惧的事物总是尤为印象深刻,正如此刻的他们,脑子里一直在不停回放着方才所目睹的那一幕。
超脱认知的现实,让他们心生惧意,脚下频频往后退。
洛华歌踩过地上尸体,提剑朝着他们一步步走近。
“怎么,刚才喊打喊杀的狗胆哪去了”
说话间,她指尖微动,长剑在她手中打了个旋又再度被握紧。
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令人不寒而栗。
几人之中,有人甚至因为被她这股气势所摄,后退之时左脚绊右脚,险些跌坐在地。
眼看沾血的长剑泛着凛冽寒光,步步逼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