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德烈在心中斟酌了一下词句后,才道:“帝君有所不知,我儿天资愚钝,又离国多年,不懂规矩,唯恐冲撞了帝君您,故此未曾让他前来。”

        虽不知容华为何关注他这个废物儿子,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这么说,以降低对方的不满。

        然而,站在其身后的洛迎帆听到这话,却有些不满。

        洛德烈此言虽是以大局着想,但从另一个角度上看来,也等同于是在为洛华歌开脱。

        这样能让洛华歌永无翻身之地的机会,错过了未免可惜?

        洛迎帆虽是这么想着,却也深知自己现下说话必然会引起洛德烈的不满。

        因而,只能硬生生忍下。

        乌阳却道:“国君方才不是还说帝君之令莫敢不从么,更是信誓旦旦说所有皇亲子弟一个不落全部到场,怎如此快就改了口?”

        如此直白不留情面的话语,霎时让洛德烈被噎住。

        轿辇中的容华更是一扯唇角,露出几分若有似无的讥讽。

        说什么天资愚钝,他还真没见过如洛华歌那般狡猾如狐的愚钝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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