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间,容华道:“你还有何话说?”

        这句问话很显然是对洛华歌说的。

        后者自地上站起身来,道:“当然有!

        我想说的是:虽然父君与我都未曾有意怠慢帝君,然今日之事也并非我有意耽搁。”

        说到这儿,洛华歌转身,抬手一指不远处一群还没反应过来的少年继续道:“一切皆因当日准备裁衣之际,诸位皇兄故意刁难,更甚者,失手将我推倒,致使我本就孱弱的身躯愈加雪上加霜,卧床调养了好几日尚未好全。

        然帝君莅临乃大事,又有父君的吩咐在前,我自是无论如何都应该到场的,只是来晚了一些。

        还望帝君莫要怪罪我的父君,他对此事毫不知情,迦卢国也不应该为此而被迁怒。”

        洛华歌的语速很快,完全不给别人插嘴的机会。

        然,一字一句却又吐露得很清晰,足够在场的所有人都将话听个明白。

        只是,待回过味儿来,在场之人无一不佩服洛华歌的语言组织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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