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尔戈说:“我也梦见过,那女的确实披着很多花,朝我笑着招手,我走过去了,发现她是孟小帅……”

        帕万在帐篷里,没出来。不用问他了。

        我说:“我们大家都做了同一个梦,这是没法解释的,看来,我们来罗布泊绝对是命运的安排。我相信,我们每个人都是善良的,就像四眼,除了白欣欣的嘴比较刺儿。刚才电视上的画面告诉我,苍天有眼,我们肯定会走出去的。眼下,我们好像陷入了迷魂阵,没关系,我们只是肉体迷路了,我希望我们的灵魂不要迷路,一定要坚守最后的希望……”

        浆汁儿被我说哭了。

        我接着说:“我不知道那个小孩,还有那个混入我们团队的郑太原,究竟是什么人。直觉告诉我,他们不是善类。为了大家的安全。从今天起,夜里要有人放哨了。我当第一哨,你们睡吧。”

        张回说:“周老大,白天你要开车,我来放哨。”

        号外说:“不,我来,都——都不要争了!”

        张回说:“要不,你前半夜,我后半夜?”

        号外说:“不用,明天我在车——车上睡。”

        我看了看号外,第一次发现,这个男孩长发飘飘,其实挺帅的。我说:“号外,那就辛苦你了。”

        这天,我们总共搭了两顶帐篷。危险四伏,弱小的我们不再分散,开始互相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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