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必须适应这个世界的逻辑。
他们穿的衣服都一模一样,都是黑T恤,深蓝色牛仔裤。黑色运动鞋,都脏得一塌糊涂,就像从垃圾场里捡来的。
我慢慢回头看了看令狐山,他也瞪大了眼睛。
我把手电筒照在墙上,对那个营房里的令狐山说话了:“你是谁?”
他说:“你们是谁啊?”
我说:“我们是来旅游的。”
他很不信任地看了看令狐山:“他……他是怎么回事?”
我说:“这得问你们俩。”
营房里的令狐山死死盯着令狐山,不知道该说什么。
令狐山低低地叫了我一声:“周德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