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也去上厕所?”
她说:“嗯。”
我说:“用不用我跟着你?”
季风说:“不用。”
浆汁儿的声音有点哑:“季风,我陪你去吧。”
季风说:“真的不用。”
然后,她就出去了。
趁季风不在,浆汁儿又问我:“当时你哭了吗?”
我说:“什么时候?”
浆汁儿说:“你埋我的时候。”
我想了想说:“一个人悲伤过度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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