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队长把任务交给你了。”

        停了停,浆汁儿真的唱起来:“多情是一种疼,敏感是一种累,痴心是一种毁,善良是一种罪。高傲是一种逃,幻想是一种飞,坚强是一种撑,沉默是一种美……”

        我说:“不许唱我写的歌。”

        她说:“在罗布泊不存在版权问题。”

        半个钟头之后,季风也走过来了,她的手机也挂了。

        她说:“周老大,出去之后你该给你的手机做个广告。”

        我说:“应该的,而且不收代言费。”

        其实,我的手机也只剩下一点点电了,呈现着危险的红色。

        我关了机,亲了它一口,说:“回帐篷吧。”

        我们三个人朝回走的时候,安春红依然在沙漠上寻找着。

        没想到,天黑之前,令狐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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